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๑•ิ.•ั๑ Vive milou forever ! ๑۩۞۩๑

☆pink pink☆happy happy☆*.:.*~~

艺 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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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ou_zy@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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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5

鱼刺

《立春》不是一部成功的商业片,我也不是搞艺术的——学语言的,还算有市场。
感动的,只是《立春》里面的那句话。
寒冷的冬天,破旧的小饭馆,舞蹈老师胡金泉对王彩铃心酸地说:“我——就是人们心中的一根鱼刺!”
鱼刺——永远只是喉中的异物
被排斥
被忽略
恨不得把它拔掉
才能安生了
才能舒坦了
......
时常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像一根鱼刺,不痛不痒地扎在人群中。
最近看了一本小说,《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女主角跟我一般大,没结婚,在一个和尚庙般的国企工作。挺漂亮的女孩,却也没对象。很碍眼,真的。国企这地儿,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身边没个男朋友,简直就是异类。不停有人给她介绍对象,有同情的,也有看不顺眼的。放佛就像一根鱼刺,扎在了人们的心里。只有她定了,恋了,爱了,结婚了,人们才能安生了。
真是可笑,我不恋爱我碍着谁了?
遇到新朋友,总会有人问:你男朋友呢?
我说没有。
只是一瞬间,对方的眼神总会飘来一丝惊愕。然后尴尬地笑笑,哎呀,肯定很多人追了。
呵呵,没有啦。笑笑,再不想谈论。
有时想起那些惊愕的眼神,放佛是看到了异类。或许——我真的错了。
妥协啊~
自己拔掉这根刺,
让大家都好受点吧~
可——又有点不舍。
我已习惯这样的生活。
哎,若不是矛盾犹豫,我也不会动笔写blog了。
得过且过,先做根坚强而快乐的鱼刺吧 !
July 12

越是过去的,越是怀念的

回家养膘,哪儿都不想去。就想在家呆着,养着。日子似乎太平淡,吃饭,睡觉,上网,看电视。心里却乐呵。什么叫无忧无虑啊~哈哈

在家好啊,见父母,见老同学,见从前走过的路,见小时候用过的东东,没有感伤,只觉得踏实。放佛自己从未离开过。谢同学说,我们这种小地方长大的孩子,都有一种小镇情结,很多感情是城里孩子们体会不到的。也是,大城市呆了那么久,只有回到家,也才觉得舒坦了,如鱼得水了,融入意识增强了。说白了,我也就一小镇姑娘。

忽然一想,你说姐姐我都活在这世上二十几年了,家乡的花草树木每年都要回来拜见一下,人说雁过留痕,也不知道这些一块儿长大的花花草草可有我的记忆?于是,养膘的日子里,努力开展怀念与自我怀念,却发现,越是过去的,越是怀念的。

既然要怀念,那就不能有遗漏,先从我记事说起吧。

 

一、幼儿园以前

 

幼儿园以前的事情大多都是我妈陈述的,老太太的一面之词,大家仅供参考哈。

1. 我家以前住筒子楼。据我妈反映,我每天就就抬根小板凳坐在楼梯口,监视来往行人。如果有人朝我家的方向走,我立刻追过去。因为怕别人到我家吃肉。

2. 小时候特别喜欢吃肉。现在还记得吃过烤蜻蜓,烧金龟子,炕知了,炸油蚱蜢,熏牵牛昂昂。而且每次都是和几个光屁股小孩拿火柴来烧,烧没烧熟也不知道,反正看到黑了就往嘴里塞。觉得最难吃的是蜻蜓,有股奇怪的味道。但我还是全部吃完了,翅膀都不剩。

3. 在接受教育以前,我认为泡泡糖都是可以吃的。虽然每次都很难下咽,但本着珍惜粮食的精神,我都分成一小块一小块地往肚子里吞。

4. 每次和曹俊吹牛,显示自己之洋盘,晓得好多东西,就说,我去过中国,美国和外国!

5. 因为生不逢时,身边和我一块儿长大的都是男孩,我只有用拳头打天下。我明明记得我打过曹俊,打过吕文康,打得他们哇爪爪地哭。现在这两位,一米八几的个头,整死不承认曾经栽在我的拳脚下。

6. 我家在山上,以前娱乐设施不发达,厂头娃儿就只有玩躲猫猫。有一天,周旭当猫,我突然累了,就回了家,洗脸漱口睡觉了。睡了一觉起来上厕所,还听到周旭在喊:半死半活~半死半活~你出来嘛~

7. 我们喊周旭喊周独眼,喊吕文康喊康巴斯,喊张彦喊张坦克,喊曹俊喊——曹板板,板板车,猪耳朵,耙耳朵。我居然没得绰号的!由此可见,我名字取得好,形象也很光辉。

8. 我一直认为曹俊的耳朵是小时候戴帽子被帽绳给勒成耙耳朵的。到现在,只要看到小孩子戴帽子,我都会去翻人家的耳朵。

9. 我妈有次杀鸡,从鸡肚子里取出一颗蓝色的透明的石头,后来被我养在一个罐头瓶瓶头,再后来就不见了。我现在越来越后悔——万一那是颗蓝宝石呢?

10. 我妈还杀过兔子,把兔子尾巴拿给我耍。我觉得兔子尾巴摸起来好舒服哦~就藏在自己的衣服里。后来在我奶奶家上厕所掉在茅斯坑坑头了,哭了一整天。我奶奶又杀兔子,把尾巴给我,但怎么都觉得没有以前那个尾巴乖了。

11. 看了一个电视剧,里面的小孩不是他妈亲生的,我就对自己的身世很怀疑,我问我妈:妈,我从哪儿来的呢?我妈说:垃圾堆头捡的。看嘛,我就说是嘛。我妈都承认了哒!那我好久又送回垃圾堆去呢?

12. 我跟妈说,我要去垃圾堆找我亲生父母。我妈怒了,扯起毛线签签就要打我。看嘛,电视头那个小孩也是这样被虐待的。我就更伤心地哭,我妈居然哭得比我还要伤心。算了,垃圾堆也不安逸,懒得回去找啥子亲生父母了。

 

二、幼儿园

 

13. 机关幼儿园最好吃的饭就是芽菜炒肉和饭,如果吃这个,我可以不睡午觉地和一群小男孩端着碗在食堂门口等一中午。

14. 我居然诱拐小孩!看院长的孙子长得可爱,就想带小朋友和我一起回家。但又害怕被大人发现,我和几个大孩子就很聪明地选择走小路。结果院长孙子地形不熟,一不小心掉在阴沟里,头上摔了巨大一个包!我当时吓腾了。那一年我没有被评上小红花。

15. 我现在都还觉得多对不起刘松的。那天睡觉的时候学公鸡叫的是我,结果他被老师喊出去屈打成招了。现在据说他当警察了。莫非是童年阴影让他立志要惩恶扬善?

16. 不晓得刘冬森还记不记得到他曾经对不起我?睡觉的时候他尿床,居然尿在我身上了。我的新衣服诶~

17. 有个名字我一辈子都记得到:庞中华!天天都在拿到他的字帖练,写他名字N遍,不然我爸要打我。

18. 那么多年过去了,我还记得到我爸送我的第一份礼物——《宝宝学古诗》。因为从那以后,我就和它干上了。天天我爸下班回来要背一首,不然没饭吃。老子,这套书居然有四册!

19. 妈,你看人家曹俊都去学小提琴了,我还是要学!第二天兴冲冲地跑去报名,老师看了下我的手:不得行啊,这娃娃小姆指太短了,拉不到弦。

20.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于是我辗转钢琴,手风琴。无一例外一句话:小拇指太短了,不得行。至今我还没想通:小拇指短了又囊子了嘛?难道我就音乐残疾了么?

21. 最喜欢的季节是夏天。暑假里漫山遍野地跑。呼呼米,扯农民地里的胡萝卜、胡豆穿成金鱼,抓知了和蜻蜓,采满树的桑椹,还有萤火虫。

 

三、小学

 

22. 现在每次走过养路段,我妈都会说:以前养路段那个陈进经常都打你。嘿嘿,妈妈,其实——我也没吃亏啦。虽然他拿算盘来打我,我也经常拿石头去扔他。有次还把他头打了一个洞哈。

23. 我记得上美术课拿颜料泼过段刘陈,吃午餐的时候拿酸辣粉泼过唐力,拿书摔过郭锡宇,跟班上最胖的黎xx同学(不好意思,名字实在记不起来了)打过架……只要和我同桌的男生,我几乎都和他们打过架,除了张吕杰——因为我只和他坐了几天——就毕业了。

24. 老师叫写周记。第一周,我写:看到一个老爷爷挑菜,我帮他挑。语文老师批:乐于助人的好孩子。第二周,我写:看到一个老奶奶挑水,我帮他挑。语文老师批:太重了,你挑不起。

25. 张老师布置了一篇作文:《老师,我想对你说》。我一直认为,这个题目和《难忘的一天》及《我第一次……》并列为小学三大恶俗作文题目。于是我在文中非常厚颜无耻地将老师的辛勤大大赞扬了一番,第二天,张老师把我叫了出去,我以为是要表扬我。结果,杨木工(原名杨本江,我当时的同桌),居然在文中向张老师倒苦水,说我欺负他!说我板凳坐了一大半,他只有三分之一的板凳坐!

26. 我妈说你不要吃学校摊摊上的东西哦,吃了肚皮要痛。我还是忍不住吃了,回家的路上心头好慌哦,觉得肚皮真的有点痛哒。

27. “冰糕~雪糕~芝麻糕~”这是柏溪卖冰棍的统一口号。冰糕5分,雪糕两角,芝麻糕15。我拿了1块钱给学校门口卖冰棍的,刚拿到手头,落了。我哇爪爪地哭,卖冰棍的就又给了我一根。我回去跟我妈说,门口那个卖冰棍的好好哦。我妈说,背时的娃儿,别个没补你钱啊?

28. 学校门口那个张二哥,弄的绞绞糖之好吃哦,还有大头菜丝丝。前两年过年回家,看到张二哥还在柏小门口摆摊摊,小娃儿些还是喊他张二哥,但头发都白了。

29. 鞠萍姐姐,现在小朋友是不是还在喊她鞠萍姐姐呢?

30. 张老师喊家长在作业本上签字,结果我搞忘了。交作业的时候,我就模仿我妈笔迹来签。结果不晓得咋就遭我妈吼了一顿:你囊子连我的姓都写错了呢?你老师怕觉得你妈好文盲!刘字立刀在右边,你写到左边去了!

31. 我一直有个印象,我爸有次买了条蛇,拿麻布口袋装斗。结果第二天发现蛇不在了,全家人慌忙火气地找蛇。找了半天,才在下水道找到,那蛇紧紧地缠在下水道的管子上。我妈说哪有这回事哦!那是我做梦了?为啥子记得那么清楚呢?

32. 我爸送我去练书法。我觉得我写得多好的哒,结果参加书法比赛的时候,老师都没喊我,从此我就把书法艺术抛弃了。

34. 我还觉得我做的广播体操之标准,动作之到位。囊子我那么卖力地做,都没人喊我去领操的呢?

35. 曹俊还是有些小聪明的。厂头娃儿都入少先队了,他还没得红领巾的。结果他自己去买了根,结果系的时候系错了,遭韩二娘黑淘(骂)了一顿。

36. 我家头有一套哆啦A梦的橡皮擦,是薛海舟送的,用标准的普通话来说——那真是个虎头虎脑的孩子呐。上次谢辉说在智联招聘上看到薛海舟,还号称一代舞王。我赶紧百度了一下,嘢~一看就是操拉丁舞的,难道男大也会十八变所?

37. 张扬长得好乖哦。眼睛又大,皮肤又白,我之喜欢她,天天跟斗别个屁股后面跑。张扬说要煎蛋给我吃,拿了好大一个蛋。我说:你这怕是鸭蛋哦。张扬说:我们家都是用鸭蛋煎蛋。顿时,我觉得别个家囊子就那么高雅,我家只晓得拿鸭蛋泡咸蛋。

 

四、初中

 

38. 初中开始学英语了。还没开始上课,陈进就写了封信给我,妈哟,全是英语,洋盘喃!我回家耐心地、细心地拿都英语课本一个字一个字地对,虽说我没学过英语嘛,我还是懂得起哈!看这两句:Tomorrow we together go that little river, OK? I wait you. 嘿嘿,不就是说:“明天我们一起去那条小河边,好吗?我等你”么?从此我一直觉得自己学英语很有天分,完全可以无师自通。

39. 陈进囊子天天都给我写卡片呢?后来找不到啥子话说了,就从周一写到周五,祝我“星期一快乐!”“星期二快乐!”“星期三快乐!”……

40. 后来我把这些卡片全部藏在了我爸N久不看的一套名叫《冰川天女传》的书头,结果哪天我爸突然兴致大发把这套书翻了出来。看了两页,“幺儿,你有张卡片!”过会儿,又喊:“这还有张!”再过会儿,“还有张!”再过会儿,“还有!”最后,把书摔给我,“拿去!”……

41. 芳姐是我们班很传奇的一个人物,曾经是我们的一代偶像。刚刚转学到我们班的时候之轰动,所有高年级的男的女的都跑到我们班来看哪个叫李芳。芳姐有个男朋友在她老家,有次把他们的接吻照拿给我们这群小喽罗看。后来我脸红心跳了一天,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就和我N年后看《色即是空》的心情一模一样。

42. 我还记得我的朋友杨二。她的帅有种沉鱼落雁的美,堪称宜宾县二中十大校草之首。可惜她是女的。我帮她至少递过3封情书,都出自高年级女生之手。后来有个女生在厕所头碰到她,惨叫了一声后就失魂落魄,据说伤心得一个星期没来学校。

43. 我一直都相信有外星人。肯定有。一定有。既然地球上都有人,你囊晓得别个外星上没得人呢?万一人家是肉眼无法观察到的呢?

44. 我曾经认为足球是世界上最无聊的运动。几十个大汉儿在场子头跑来跑去的,球又半天都进不到。后来,有天做梦,我梦到个小男孩哭。他说他叫因扎吉。从此,我觉得这是一种缘分。于是我开始看足球,但我只看意大利和AC米兰。

45. 曾经我创下了一项纪录:我把镇上的漫画都看完了!没得看的了,于是就想自己画。谢辉说,我们创立一个漫画室就叫“HY工作室”,怎么样?我说好。但至今这个工作室没有出过一部作品。我脱离艺术圈很多年了,倒是那小子最近还真的准备开个广告传媒公司了。

46. 初中是我人生中灰常黑暗的一段时光。我年纪轻轻的就得了失眠症。天天晚上数羊儿都不得行啊,人都要憔悴了。有天又失眠,第二天还要英语考试,我想,算了,我还是起来学习嘛,听哈英语磁带。从此——我找到了治疗失眠症的良方。

47. 我突然爱上了一首歌,每天必唱:“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正义的来福灵,正义的来福灵……”有时候洗澡也止不住吼一句:“正义的来福灵!”

June 02

萤火虫

我忘记了一个梦。很重要的,忘了就跟失了魂一样。
到底梦见了什么?我努力去想,徒劳。
或许只是我的一个幻觉。或许我压根儿就没做梦。
周末喝了酒,在麦当劳的桌子上趴着。
突然想起:我梦见了萤火虫!
梦中,妈妈打开一个小褐瓶,告诉我这是她养的萤火虫。瓶子打开,萤火虫一闪一闪地飞了出来,慢慢地布满了整个黑暗的房间。好多的萤火虫,好像黑幕中的星星,幽幽地透着绿光,微弱却让人温暖。这是我一生中见过最美丽的风景。
我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梦给忘了呢。
都不记得从何时起就再也没有见过萤火虫。小时候住在山上。夏天夜晚乘凉的时候,大人们摇着蒲扇,说着笑话,在各家阳台上消磨时间。
偶尔,总有一两只萤火虫闯入我的房间。然后全家人就开始蹑手蹑脚,爸爸轻轻地扑上去,放在瓶子里,欢呼雀跃的我整颗心就这样亮了起来。萤火虫是世间上最美丽的动物。我一直这样认为。
小时候是见过萤火虫的。可我又是何时告别小时候的呢?
曾经悲观地认为,萤火虫应该灭种了吧。
还好大三时,隔壁寝室的女生用作业纸包回来了一只,说是班上某位男同学在操场上抓给她的。后来两个人就好了,现在一直在成都。幸福的小两口。
可我一直没明白,怎么一只萤火虫就能收买女人的心呢?
后来看韩剧,才发现萤火虫是所有浪漫爱情的桥段。
《假如爱有天意》里,小桥水草边,萤火虫飞入夜幕的一刹那,浪漫喜悦填满了两颗青春的心。《恋爱小说》中,同样的小桥流水,没有萤火虫,于是擦出的木柴火星漫天飞舞,换来女孩儿们纯真的笑声。《舞女的纯情》里,文根英养的一缸子萤火虫,在结尾处闪烁着微光,指引着爱人回家,有情人终成眷属。
曾几何时,萤火虫成了爱的代言人。可我,好久没有见过萤火虫了。
除了电影里的特效,就只有这次的梦境了,我怀念的萤火虫。好清晰的微光。
韩剧里面说,萤火虫是等待爱情的动物。它们点亮自己的生命,就为了让爱人找到它们,在黑夜中能够看到它们。虽然只有微微的光,可是,真心的人能够看得到,感受得到。
它们会在一个地方等着爱人,直到死去。
。。。
可我等不到了。我只有离去。
May 28

地震后遗症

要回家了。回四川。
最近都在谈论地震,本来不想再多说什么。但有时候觉得挺痛心:地震,不是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闲资。由地震滋生出的众多话题,放佛已经成为了一场全民大联欢。骂谁不骂谁,谁捐谁不捐,最初看到新闻都会哭的那份感动渐渐远去。地震,多少人心里的创伤,如今不断被提起,想问问这些不断制造话题的人们:你们到底是要救人还是要害人?
所以我转了这篇文章,大家该做什么做什么,好好生产,天天建设吧!
 

救助需要一点人性,重建不要搞成钻石拍卖会

地震一来,把一切东西都震出来了。不仅岩石,一切的。

我知道有一个记者在救护车上急切地问血肉模糊的伤员:“你疼不疼,哪儿疼,有多疼”,这样的新闻培训体制就可以培养出这样子的记者,和平时期可以问刘翔“夺冠后你是不是很高兴”,灾难时可以问伤员“哪儿疼有多疼”。

我还知道一个以知性和人性著称的明星主持人,抹着口红戴着漂亮耳钉穿着时装发着靓妆跑到很安全的成都一广场,搔首弄姿高呼了“不要怕,明天会更好”,抱着俩孤儿录了一会儿可以昭告天下的相,就一骑绝尘了。

那天我真有冲动把她绑架到红白镇灾区泥石流脚下去站三分钟,让她后悔跑这儿来做秀。

那天被迫去了一档节目,之所以说被迫是因为虽然这次我婉拒了很多电视台,但编导说让我介绍一下刘汉希望小学的情况以推动灾后重建,托不开情面我就去了。但主持人一开场就声情并茂地问一个刚刚失去母亲的孩子:“失去妈妈你难过吗,难过吗,以后就只有你和爸爸在一起了,你回忆一下地震当时是怎么回事”……我观察了孩子的表情,一点不比再遇到地震更轻松。

我说要是知道这节目是这样子我肯定不来了,我说请不要把你们自以为是的安慰强加孩子身上,这很不公平,他们现在更需要回避当时的灾难,好么。我知道在播出时这段话肯定要被删掉,无所谓,因为那种情况下总共我也没说几句话,中途就主动离开了现场。

真正的灾难永远和你想像中不一样。身不在灾区也关心灾区,这是国家的进步,但请不要居高临下,不要做秀也不要假煽情,不要以为你必须流几滴眼泪就实现了人格升华,其实那时你没有人格升华,却人品蒸发

大家都在问央视那台赈灾晚会上,女明星们为什么要化那样的靓妆,我理解,她们好容易逮住上央视慈善秀的机会了,但直播审查一向严得不行的央视为什么不控制一下化妆间?这算不算播出失误。除了倪萍,因为她是真正的母亲。

救助需要人性,有些人把“灾难”当成院线里的“灾难片”,灾难是一桩很现实的事,就是忽然死了很多人,倒了很多房子,农民十几年才挣了这点家产,一下子就没了,农民在换算着这相当损失了几十头猪几亩产油菜几千斤木耳的产量时,无意却被精英旁观者当成表达道德的道具,这比地震还可怕。

前天去了红白镇,受健翔、黄燕和他们的公司之托运了十二箱新生儿老人急需的奶粉,我和老陈买了二十袋大米,这是重灾区真正要的东西,很多天以来的情况是,沿高速路、大件路两旁的县镇物资充足,但越往山里走就越匮乏,因为有关部门顾不上,大部份志愿者能力有限,道德家没这个胆儿,他们的越野车是拿来泡妞观光用的。

我曾经写出刘汉希望小学的真相,如果有人还要了解更多的,我会说灾民们有比悲伤还要悲伤的东西。

我们站在山丫子处送米时,穿着花花绿绿城里救助衣服的农民兄弟们就跑过来了,几乎是在抢,但他们脸上没有太多让电视记者喜欢的悲伤,他们笑着说“二娃,快快,再拿几袋”,他们白天没事就坐在倒塌的房边摆龙门阵,开玩笑说地震那天哪个连裤子都没穿就跑出来了,他们也会抽着叶子烟对对干涸的河道发呆,当我告诉这是北京朋友送的时候,他们也会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谢谢白京的”,这是真实的灾情。他们没有错,在真正巨大的灾难中,普通人民必须用麻木来战胜伤痛,用川人的幽默来恢复,这几乎是他们最后可以依赖的武器了。

对不起,这让致力于讴歌英雄谱的主流电视媒体失望了,让准备拍主流电影或电视剧然后狂揽金鹰百花金鸡大奖的导演编剧们失望了。

但他们真的很饿,很缺大米、菜油、帐蓬。如果你敢往深山里走80公里,很容易发现。

地震让我们更团结,更有凝聚力,政府更有号召力,中国人是好样的,但这几天有的主流电视媒体有点“英雄谱”了,从胜利走向胜利,仿佛这场死了那么多万人的不幸到他们手上却成了幸运,恨不得跳丰收舞,我觉得这不符合人类逻辑,把不幸整成幸福,原来一直是我们的才能。

我认为温家宝先生很好,他很实在,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比很多年轻人爬的山还高还多,胡总书记也很好,他亲自到了重灾的莹华指挥最务实的工作,他们是很好的共和国公民,伟大而人性,谢谢。

但中国的有些事情就像四川的泔水油火锅,上面一层很清亮,下面一层也很实在,最混浊的就是中间。中央很累很智慧,群众很苦很受罪,但中间某些人士呢,我不能说得太多,情况你们都知道。我相信,再过几个月就是秋天了。

我看到过一幢矗立在一大片倒塌了的房子中的建筑,是公安局,这不奇怪,因为它是去年新修的,但是请去年修的教学楼也不要倒,好么?

我还知道刘汉希望小学其实只是按国家建筑标准来修建的,这所学校其实没有超标,更没有使用钛合金,但它没有倒,这意味着什么,有点智商的人都明白。

我还听说几个山东的农民兄弟在灾后第一天开着农用三轮车跑到灾区,帮忙搭了很多帐蓬运了好多伤员,但一路上受尽道路关卡的冷嘲热讽,农民就不能来救灾吗,机动三轮车就不代表善心吗,他们出发时只带了一千块钱,现在钱快没了,回家的路比来时更艰难,请道路关卡不要收取费用,好么。

前天去红白镇碰到一个可能姓“金”的哥们给我们带路,他新买的陆虎只开了六千公里还没过磨合期,地震当天就跑到深山里去救援了,拉了很多伤员,运了很多物资,我叫他“地委书记”,因为这哥们对大山里每一条小路都熟悉得和指纹一样,比地委书记还熟,这是十四天来的地形积累,他在山里已呆了十四天了,还不想回成都。他没有接受过任何一名记者采访。

当然我不想号召所有开着陆虎奔驰的人都把新车在山里折腾,这不现实,我真正想说的是:我害怕赈灾是某些少数人士一时的热情,或灾区观光秀,不是吗,现在真有人开车来到已很安全的灾区,站在废墟前狂拍一通表示自己也曾英勇过。那天一家报社迫切地想向我要一些第一天站在北川废墟前英勇无畏的照片,清晰点的,最好旁边还有死者,我说我只有老段的太太用手机拍的一些镜头你们要不要,他们就有点失望。

我很想请他们去找那家无耻的旅游新报,他们有全套穿比基尼站在废墟前的美女照。凡在第一天去救援的时候还想着带高清数码相机的人,一定很可疑,是那个国家级别的歌颂伟大胜利却在宾馆里连线灾区的电视台记者的干活,“救援工作接近尾声”,那家大台领导常常讥讽小报记者,可大台记者这次却一点常识都没有,非常黑色幽默。

救灾是长期的,不要把救灾当成暂时的热情,所以长期机制甚至比救灾本身更重要,花几天时间送点大米衣服矿泉水很容易,我们经历过非典,那时人们痛心疾首不吃果子狸不随地吐痰,非典过去后不到一个月全出门“报复性消费”去了,野味馆开得更多,奥运前电视台最重要一项宣传工作居然是要不要重罚随地大小便和吐痰。

很容易产生热情,很容易遗忘,就像扔了一张卸妆的手纸。仿佛我们是需要地震而不是憎恨地震。这实在太反逻辑了。

在灾区,其实我每天都很郁闷,说不清是悲凉是愤懑还是恐惧,那是一种复杂的无助感,以前从未经历过。绝大部份人是好的,但我吃惊地发现前去救灾的某些人在灾区有一种满足感,很兴奋,据说这是因为“被人需要是一种幸福”,其实他的这种感觉可以从舞台上获得,可以从吃象拔蚌获得,从人气排行榜上获得,但与救灾无关,站在灾区外围的他们只是找了一个完全可以控制危险而且很时髦的舞台而已。

喊口号和送点东西很容易,但救灾是一件长期的事情,比送东西更重要的是建立一套长期的赈灾机制,和地震不一样的是,地震会越来越轻微,可灾民的痛苦在后面,你要是真去过现场就会知道,地震后他们被灾难惊呆了,脑子一片空白,甚至没有太多表情,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其乐融融的表情并不具备太多普遍性,其实灾民们表情很麻木,但以后他们会慢慢反应过来,会发现很疼,就像四川人常说的“摔倒了不痛,爬起来痛”,灾后重建的难度比挖人更大,都江堰、北川没五年时间根本无法实现重建。

人性,人性的关怀,而不是搞行为艺术。再过三个月,那才是灾民们最需要关心的时候,也是真该记者发问“疼不疼,哪儿疼,有多疼”的时候。我怕,明星们善人们道德家们及主流记者们,却风紧,扯乎了。肯定很多人风紧扯乎了,因为那时曝光率太低。

我去北川,去什邡,去莹华,去红白镇,一路上可以发现河里都在挖建筑用的沙子,堆成莫名其妙的山在河边,有小型中型水坝,河床有一百多米宽,但河水只有十米宽,有的甚至出现断流,我拍了DV,这些问题不是送点帐蓬送点大米就可以解决的,主流电视台应该多派记者去这些地方,而不是写英雄谱,还是那句话,夏天来了,秋天还会远吗。

很高兴有健翔韩寒这样的同道一起致力于灾后长期的求济体制推动,但我们太不主流了,太渺小了,无助得不值一提,所以很高兴听到国家正在研究救灾的长期政策,这时候就靠国家了,地震只有三个月,但救灾需要十年,二十年,与很多国家比,中国缺乏长期可持续发展的救灾机制了,一出现灾情就只能靠红十字,我不敢从人们说透明度去怀疑,我只是说红十的工作也是千头万绪的,比如说我们总不至于把重建学校的水泥十几卡车拉到红十字办公楼吧,还有钢筋、PS管道、石灰,呛人不说,我一向很关心领导身体,真的很怕会把红十字的领导累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哪。

建立长期机制,主流一下,相信国家和政府,给一点时间吧。

再说一遍,救灾是需要技术含量的,更需要冷静的概念,而不是一窝蜂冲上去搞行为艺术。那天,我亲眼见电视台请来一位唐山大地震幸存者讲话,唐山大哥歌颂了他的一位朋友当年怎样大义灭亲的故事:他正要去救埋在地下的妻子和女儿时,旁边有邻居请他帮忙挖掘邻居的妻女,他没管自己的妻女而是去救别人的妻女,帮别人把妻女挖出来,后来他又要去救自己的妻女,又有邻居请他帮忙去挖邻居的妻女,他又不管自己的妻女去帮忙挖别人的妻女……如此,终于,他自己的妻女不幸了。

唐山这位朋友不停在节目中大力歌颂这位见义勇为的爷们,可是我却觉得郁闷而恐怖,因为这太不符合人性逻辑,也不符合科学救援法则,但愿不要因为电视台这么广泛的工具被大力地推广了,成主流了。这比地震还可怕,还郁闷。

不要做秀,不要居高临下,不要鳄鱼眼泪,不要再搞捐款排行榜,凡事量力而行,做实事,所以我很感谢《先锋居周刊》的夏旗舰先生、郑平先生、谢红志女士,叶姣女士,和以前的朱亚先生,你们让我成为国内最高标准稿费的专栏作家(虽然这比有钱人比低太多),而且每年初都开明地预支稿费,这次又提前支付了数万元,我只是一个写字为生的人,这样才可以跟随置信公司共建希望小学。

十几天了,在灾区,我每天都会碰到一些郁闷的事情,难以名状,一方面是因为我能力太小,胆子也不够大,一方面是感觉到绝大的无助,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够理解那种感觉……

比如昨天就很郁闷,据和我们共建“安心学校”的置信经理说,他们在和一些灾区部门联系时碰到了软钉子,不仅当地倨傲地要求企业自行报上修建计划和手续(要知道这些计划在计划经济体制下繁琐得可怕,单靠企业根本搞不定),而且因为现在排队重建学校的企业很多,所以价格也一路高涨,献爱心搞得像钻石拍卖会一样了。我还听一个朋友说,他们准备花两百万给老家捐一所希望小学,也就是房子不倒人人可读的那种,可当地部门一张嘴就报出价格,660万,1000万,乖乖,听上去都像余震,从成本而言在农村县镇建一所希望小学怎么可能这么高价格,那些倒掉的房子在修建时最多花了五十万,重建却得花660万、1000万。是不是要感谢地震让倒掉的房子也增值了,套用股市的话,是不是叫“大盘震荡,一路飙升”。

所以关于抗震救灾第一阶段,我决定不再写任何文章了,我说得过多,而且再说也像做秀,除非新的阶段开始。

我等着。

March 15

苏拉求职记

苏拉是个普通的女孩,她没有大的志向,但又不想浑浑噩噩地过一生。要毕业了,放佛吃饭睡觉看电影,一切都很自然,没有任何的借口,大家都动了起来,放佛都在努力为社会解决结构失调矛盾一般。苏拉想法不多,毕业了就该工作,不找工作还能做什么呢?尤其到了研究生,学习就像鸡肋,是种可有可无的东西,写论文更是糊弄人生的事,为了让自己不那么无所事事,苏拉开始了漫长的求职之旅。
找工作就像找老公,没有最好只有最适合的。苏拉有过不少offer,也错过了不少。身边的朋友渐渐地有了归属,签约了,谈恋爱了。苏拉还飘着,浪着,连去哪儿都不知何从。
叶飞说:“你太挑了。”
苏拉回了条短信:“不是我挑,我只想认认真真地找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再认认真真地一直干下去。”
回完短信,苏拉想,爱情也一样。那条短信完全可以改成“我只想认认真真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再认认真真地一直爱下去。”不知道叶飞是否也能理解。但就算叶飞明白,他们之间已经云淡风轻,苏拉看着短信的状态报告,心酸地笑了笑。
苏拉性子急,生性活泼,学语言的女孩有种天生的浪漫气息,在真正找工作前,苏拉有过很多想法:外企小资?国企白领?美女教师?知性编辑?一个月至少有个6、7千,还得轻松,下班泡泡吧喝喝酒,周末去健个身,身边最好有一堆钻石王老五,全是眼睛放光老帅老帅的......真正下了海,上了找工作这条贼船,苏拉才明白什么叫做痴人说梦——找工作果然像早恋一样,伤感情伤身体,而且99%的都是只开花不结果。
留不留北京?企业事业单位公务员?钱多的没户口,有户口的钱少,苏拉有时都不明白,这个户口怎么就能逼死活人呢?明明不是北京长的,偏拿个北京户口,说是要买房为孩子上学,其实还不为了自己的那颗小虚荣心。而且苏拉也不明白,干嘛非得死呆在北京,没房没亲戚,紧紧巴巴过日子,拼死拼活地干,存个五年钱,连个首付都付不起!苏拉想要回家,可萧楠说过,混不走的那帮朋友都回家了。苏拉好面子,也好强,更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是混不下去灰溜溜回去的,特别在萧楠面前。分手已经一年零两个月,萧楠两个字对苏拉的杀伤力递减,但在苏拉心中仍是一瓶不愿提开的壶。
苏拉心态还算好,有信心,总觉得冥冥中会有个等着自己的人,还有份自己全心全意想去做的工作,不过得靠自己的努力。苏拉很聪明,只是少了运气和关系,虽然不时也像老天爷抱怨两句,可也眼巴巴地希望上天能善待她这个还算人品不错的孩子。
后记:今天先写到这儿啦,累了,明天要去植物园玩,哈哈,我不是苏拉,我要enjoy my life啦!
January 12

找个心甘情愿给他削苹果的人

回寝室,没人,苹果皮落在桌上——这小妮子,又削了苹果上楼给他夫君吃去了。
最近大概寝室姐妹纷纷“嫁”了去,感触颇多,大家开始关注起了我的“民生问题”。
“你到底想找一个什么样的?”
“男的,活的。”
“少假了!说真的。”
“呵呵,那就找个心甘情愿给他削苹果的人。”
我吃苹果尚不削皮,何来一个心甘情愿为他削苹果的人?
晶说:“这辈子,我可不想给人削皮,最好是把苹果削好了送到我面前。”
佳说:“对,凭什么服侍男人?应该男人来服侍我们!”
说到兴上,姐妹群起愤慨,大有女权主义死灰复燃之迹象。
可我就像《色·戒》里王佳芝同学说的那句经典台词一样:“我就是傻。”没办法,天生苦命,不知是这时代变化快,还是我太传统,无端端的,就想找个心甘情愿给他削苹果的人。
争论了很久,被爱和爱人,谁更幸福?都幸福。只是现代社会太现实,现实到谈恋爱结婚就像买股票,选不了蓝筹股,也要挑支集优股。
一旦有姐妹“开桃花”,大家围在一起的八卦劲儿,大有《武林外传》里燕小六之刨根问底精神:“姓嘛叫嘛,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家里有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里有几头牛......”当然不至如此,可问的也不外乎:家是哪儿的?在哪儿工作?收入怎样?父母干嘛?长得怎样?有没有车房?大不大方?舍不舍得花钱?在北京的朋友,还得多加一句——有没有北京户口?
这年头,再八卦一点最多还问一句:他对你怎么样?谁还在乎你到底喜不喜欢他。仿佛抢到一个条件好的,这辈子就幸福了。
我说了我很土,因为我纳闷:我是嫁人还是嫁条件?
其实身旁也不乏“好货”,外企的经理,国企的CEO,姐妹们也不亦乐乎地为我操持着。拿出来的条件一个吓死一个。可是——
听以前寝室的姐妹说过一个故事,说她表姐嫁了个富商,到表姐家做客,总觉得房子是她姐夫的,家具是她姐夫的,吃的穿的用的全是她姐夫的......感觉很别扭,仿佛是在她姐夫家,不是她表姐家。
我不知道其他姐妹是否还记得,但我一直觉得这个故事触目惊心——人活一辈子,我只想生活在一个属于自己的家里。
于是一面大肆发表着“女性寂寞说”,一面带着我的黑框眼镜黑帽子,灰头土脸地穿梭于寝室、食堂、图书馆之间。我是一个宁缺勿滥的人。
没事的时候,看看电影翻翻书,找朋友聊聊天,逛逛街买买东西,日子也就悠然自得地过。
瑶给我推荐了一部片,叫《奋斗》。讲80后的生活爱情,说里面有我的影子。听说这部片国内很火,但我不想评论剧情有多少瑕疵,路涛的“富爸爸”是多么的不切实际,路涛对夏琳莫名由衷的感情,向南抉择的180度转弯,我只是羡慕路涛和夏琳一起奋斗的决心和旅程。我在想,我算不算一个真正的女权主义者,因为我想要的其实就是一份一起奋斗的幸福。
往往,这世界越是简单的愿望越难满足。想找一个心甘情愿给他削苹果的人,看他吃得开心,自己也能甜甜地笑。在一起,不在一起,想起那个人,心里总是美滋滋的。一起去菜市为了几毛钱和大妈讨价还价,一起脏兮兮地刷着墙构想美丽的家......我真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当然,我也羡慕大堆的化妆品,我也想要各地的奇珍异果,我也爱慕虚荣——可是,我还是想用“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可惜啊,世界变化快,我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吧——这社会,条件好的易找,自己爱的难寻。
某天做了个心理测试,测出结果:这辈子只能爱一个人,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人,都还记得那个人的好。急得大哭,年纪轻轻的,我也想多体验几次爱情啊!
后来一想,也就坦然了——怎么说,我曾经遇到过那个心甘情愿给他削苹果的人,比起很多人浑浑噩噩过一生,已经是大幸啦。此生足矣。
如果——找不到第二个心甘情愿给他削苹果的人,那就找个心甘情愿为我削苹果的人,或许也很幸福——只是,又是另一种幸福了。
January 07

人生若只如初见

若不是“抄袭门”,不会去读安意如。
二十出头,身带残疾的女孩儿,愣是写出又一部《人间词话》。
《人生若只如初见》,取自纳兰的一首拟古诀绝词谏友,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西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
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
夜雨霖铃终不怨。
......
短短几句,却有种拭之不去的遗憾。人生若只如初见,多少故事悲欢离合,原想,若还是初见时的那份娇羞,初识时的那种懵懂,止乎行,止于礼,纵使遗憾,却是最美的牵盼。
人生若只如初见,经历太多,回不去,忘不了,但想,若不是那意外的邂逅,若不是那多情的眼神,若不是那砰然的心动,到如今结局又该怎样?或许多年后忆起此人,淡淡一笑,相貌音容早已忘却,只记得那浅浅的笑意。
人生若只如初见,相见相隔离,初见如恍世,恨不能相知,怨不能相守,纵有千般遗憾,却更似心头朱砂痣,藏在心间,亦能珍贵。然而,多少姻缘被现实打破,努力相拥,却最终陌路,连问候的勇气业已殆尽......早知如此,人生若只如初见,或许还能做朋友。
读诗词,评诗词,最难莫过于从寥寥几语尝出辛酸。
December 12

言寡尤,行寡悔

于丹说《论语》的时候,谈到“言寡尤,行寡悔”六个字时,举了一个小故事:
有一个坏脾气的小男孩,一天到晚在家里发脾气,摔摔打打,特别任性。有一天,他爸爸就把孩子拉到他家后院的篱笆旁边,说:“儿子,你以后每跟家人发一次脾气,就往篱笆上钉一颗钉子。过一段时间,你看看你发了多少脾气,好不好?”这孩子想,那怕什么?我就看看吧。后来,他每嚷嚷一通,就自己往篱笆上敲一颗钉子,一天下来,自己一看:哎呀,一堆钉子!他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爸爸说:“你看你要克制了吧?你要能做到一整天不发一次脾气,那你就可以把原来敲上的钉子拔下来一根。”这个孩子一想,发一次脾气就钉一根钉子,一天不发脾气才能拔一根,多难啊!可是为了让钉子减少,他也只能不断地克制自己。
一开始,男孩儿觉得真难啊,但是等到他把篱笆上所有的钉子都拔光的时候,他忽然发觉自己已经学会了克制。他非常欣喜地找到爸爸说:“爸爸快去看看,篱笆上的钉子都拔光了,我现在不发脾气了。”
爸爸跟孩子来到篱笆旁边,意味深长地说:“孩子你看,篱笆上的钉子都已经拔光了,但是那些洞永远留在了这里。其实,你每向你的亲人朋友发一次脾气,就是往他们的心上打了一个洞。钉子拔了,你可以道歉,但是那个洞永远不能消除啊。”
所以,有些事是不能回头的。因为“言寡尤,行寡悔”。即使认识到错误,即使改变,但是心灵上的伤口是难以抹平的。孔子果然是个圣人。几千年前,就一语道破我的悲剧。

告别式

终于可以说拜拜了,我这个傻瓜,折磨自己这么久,今天才明白。
OK,88啦,今后就各奔天涯,今生从此陌路。
决定,以后对自己好一些;决定,以后更加聪明一些;决定,以后要为自己考虑多一些。
有点纳闷,我怎么就这么纯良呢?
男人都是坏动物,只有自己才是最好的。
哈!
October 31

暖阳

午后北京的暖阳,暖烘烘的,挂在雨后的天空中,笑了。
好久没有这份闲情的感觉,挺亲切的,懒懒地踩在阳光铺的柏油路上,从宿舍到图书馆,100米的距离,感觉走了好远好远......
回来很忙,忙得忘记了阳光的味道,其实——闲着呐......
抽个空出来,大口呼吸阳光的清新,暖暖地从鼻尖一直渗透到心窝,整个人都热彭彭的了。
北京越来越冷了,暖气还没到,看着阳光,似乎给寒风中的人一丝鼓舞和希望,阳光都在这儿了,暖气还会远吗?
blog好久没有动,因为在北京,时光好像倒转,重新回到了三点一线的校园生活,没有挥霍着去旅行,没有满腹的逸闻趣事,没有一个人夜里的孤单......可是,熟悉的校园,身边已经物是人非。昔日结伴的姐妹们,现在全都成了xxx的女友,而我,又回到了孤单,巴黎一个人的小屋子里的孤单。我说,我现在是宇宙超级无敌黄金单身女贵族了,你们羡慕不来的,哈哈。每次都要伴那几声干笑,我自己都觉得头皮冷得发麻。
冷么?没必要和人冻着去晒月亮,那就一个人出来晒晒太阳吧:呵呵,阳光正明媚,一个人自由自在,伸伸懒腰,呆呆地看着太阳,懒洋洋地在阳光下散步,带进blog里那份暖阳的余热。
October 19

忙啊茫

同学聚会,海鲜大酒店。
大家都说:“我忙啊~”
“忙什么呢?”
“不知道啊......瞎忙!”
茫然。
September 23

回国

 回国一个礼拜了,慢慢在习惯。
飞机在戴高乐机场起飞那一刹那,突然很是不舍,就这样就走了啊?
我还没有去瑞士爬雪山,还没有去巴塞罗那看足球,连一直梦想的阿姆斯特丹橱窗女郎都没见着......心愿未了,真的不想走啊。
九个多小时的飞行似乎没想象中那么难熬,飞机着落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回中国了。
九小时以前还满是不舍,下机的时候却有种莫名的激动:毕竟还是祖国呀......
北京空气不太好,北京的天空是灰的,北京的交通糟糕得要命,北京人说话都是大嗓门,北京的服务小姐怎么都耷拉着一副脸......
可是——这里是我家呢。
这里有牛肉干吃,有泡椒凤爪吃,有水煮鱼吃,每天都下馆子,自己还觉得挺富足。这里剪得起头发了,还可以去健身了,也不用每天挤地铁了,银行周末还上班,7点以后商店还不打烊,晚上想吃个宵夜,出了校门就是——北京的日子也还悠哉悠哉地过。
回北京了,狐朋狗友们又聚在一起吃喝玩乐了,每天都跟过节似的;想起巴黎的拮据日子,晚上周末连食堂都没得吃,再苦再累也得一个人在9平米大的小屋里做饭吃。国内商店365天,天天都有打折的理由;不像在巴黎,一年就等两次solde的时候和一群大妈疯抢。也不用每次周末提一大袋子,坐RER,转TRAMWAY,到中国城,就为了买下一周的食粮......过起悠闲日子了,CROUS食堂2.75的套餐,AREVA1.03欧的诱人甜点,俊来饭店的水煮肉片和酸菜鱼,Ecole Militaire旁边3.5欧的土耳其烤肉,买不起的中国城巨贵月饼......这些东西,突然变得好远好远。
可是——巴黎的一年的生活,为什么这么真实?
从北京到巴黎,又从巴黎回到北京。地理上,我回到了原地,可是,心过了好久才回国......
August 13

眼泪

才发现,眼泪这东西,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想哭没有泪,挤不出,酝酿半天也没泪。
过去,看电影哭,读书也哭,,爱一个人哭,一句话,一个眼神,都可以哭得歇斯底里,
现在怎么了?
是以前都哭干了,还是我现在成熟了?
才发现,
没有感情,怎么也哭不出来。
我可以骗自己,却骗不了眼泪。
到头来,我还是一个蹩脚的演员。 
August 12

结婚

我妈说,堂哥准备结婚了,表弟也要结婚了,连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也是要结婚的人了。
我说,等等。
等什么?
怕错过婚礼?
还是怕被落下?
......
师姐到巴黎,说和师兄已经领证了。有情人终成眷属。
突然想到,表妹都已经结婚好几个月了,孩子都生了?还是没生?
我说,师姐,找工作、结婚、买房子、生孩子,四座大山你已经搬走三座了。我,现在还纹丝不动。
......
说来也快啊,
昨天还是一起愁着明天的人,今天就都结婚了。
还以为自己没长大呢,
结婚是大人的事呀,
怎么身边的亲戚、朋友,都成大人了呢?
不是别人超英赶美,
是我总慢人一步了
......
晚上做了一个梦,
梦见朋友们都结婚了,
坐在花车里,
新郎新娘深情凝望。
可我,
还是穿着那双运动鞋,
挎个小包,
一个人在后面追着,赶着,
“等等我,等等我......”
......
你们等等我呀,
不是我不努力,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落单了啊.....
 
August 07

女人从25岁开始变得“好色”

生日快到了,也是奔30的人,看了这篇文章,有点警醒,转载下来以纪念自己或许即将“好色”的青春。
 
女人从25岁开始变得“好色”

 
色,就是用一点性情来处理关系。就是不用负责地,放任自己的去欣赏男人,去爱男人。

当所有纯洁的感情被物质的世界残酷地打破后,那些油头粉面的高中同学和大学里穿着愁袜子的愤怒的男青年们被滤出视线,西装革履的领带族粉墨登场,不但张口“上市”闭口“外销”,而且出入至少是富康,桑塔娜……而自己,刚刚学会用复印机后开始娴熟地下载聊天工具……

期待一个外籍的上司,或者单身的钻石王老五合作伙伴,热心地去帮人事筛选档案,一切行为都暗示着一个社会模范妇女要寻找的即定路线:结婚。

寻觅中认识金钱的力量和诱惑,寻觅中认识男人的本性和残酷,寻觅中迷失青春和自我,寻觅中得到理智和失望。

25岁渐渐到来,30岁已经不远,职位已无望再升,心思也难以收敛,书本其实太遥远,寂寞则信手粘来,身体遭到过创伤,感情?……即使想一天也不会知道感情的意义……

一个女人奔波在都市里,在无限放大的生活里艰难喘息和愉快,当身份论被灰姑娘的电影打破的一瞬间,才能感到一点点信心和愉悦,再望望CD柜前优雅的中年妇女,发现自己的脚指甲剪得如此没有形状……
日子总是积累成月,又积累成年,25岁终于有一点点小积蓄了,能每月买一本铜版纸印刷的杂志了,能喝一杯30块的咖啡不会心疼到呲牙裂嘴,能在快迟到时潇洒地挥手打辆夏利了,25对开始学会给自己买许多不知道怎么用的化妆品了,开始对自己的衣着挑剔起来了,开始留意男人的目光和眼神了……
25岁,以为自己知道淑女和贵妇其实是一样的气质……

不敢邀请同事回家,因为租来的房子总有打不完的蟑螂,不敢12点以后走那有黑有脏的楼梯,不敢给收水费的陌生男人开门,不敢买太多的水果,因为那台冰箱早就是摆设,25岁,好象下水道里的灰老鼠,出门还不忘喷点掩盖身份的香水,继续混进到处是精品荷兰猪的世界……

钻石王老五很少,灰姑娘却很多,即使有了水晶鞋和南瓜马车,少了一头金色的长发仍然要回去打扫锅炉。外籍的上司喝过N杯纯咖啡豆磨出的咖啡也迟迟没有动什么声色,到年假依然得预定他妻儿的宾馆房间,唯一的新闻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子,带着黑色的塑料框眼镜在上班第一天问洗手间的去向……

25岁,跟男人竞争,跟女人竞争,跟自己竞争,跟世界竞争。

收过几张同学的结婚请柬,参加过几次同学考上研究生的饭局,甚至买过满月婴儿的衣服,自己还在婚否的栏目里一如既往地填:否!

25岁,多打扮一下就是个少妇,少描画一点就是个少女……
开始明白身体的重要和利用价值,用感情和几个男人做交易,不如用身体,这个道理开始成为武器。
25岁的女人,周身长满了不妥协和执拗的尖刺,在感情和身体中痛苦地寻求着平衡,最后真理终于出现:色。

色,就是用一点感情来经营梦想。

色,就是用一点态度来对待交往。

色,就是用一点性情来处理关系。

就是不用负责地,放任自己的去欣赏男人,去爱男人,给他们

一个警告:不要爱上我!然后卸下千古女人必嫁的枷锁,随心所欲地去寻找,去看,去摸,去享受,去和男人们周旋……